苏在在急不可耐,想急忙上前去搀扶谢予修起身离开。
可苏在在刚进牢房,谢予修身上就感觉到一丝异样,身上的筋骨感觉咯咯作响,像是从里面折断的那种痛楚。头也像炸开一样,耳鸣嗡嗡作响。身上本来就有鞭伤,加上清风给他胡乱上的药,只为吊着他的命,他还发着低烧,伤口溃烂,反反複複的一直受伤又上药,衣服都长到了肉里。
待苏在在离谢予修只有五步之遥时,谢予修脑内像是生生有人用手搅着脑花,谢予修疼的干呕,伸出伤痕累累的双手捂着头,蜷缩在草席上,像只受伤的猫儿朝苏在在祈求道:“在在!别过来!”
苏在在顿住了脚步,找到谢予修的欣喜瞬间变化为失落,眸子里的光也暗淡了下来。“师父,我是在在啊。我是来救你的!”
谢予修的性子向来都是隐忍的,自从苏在在踏进地牢里以后,他就开始疼的喘不上气了。
苏在在越靠近,他就越难受。
苏在在见谢予修在地上捂着头不说话,叹了口气,继续上前了一步。
可这一步,谢予修倒要受巨大的折磨,他昏迷之时,就被敖班衣灌了血含春,此时,药效发作,血含春是烈性的春药,有敖班衣的血,只认敖班衣,所以苏在在一靠近他就会头痛至死。
血含春里还有敖班衣的魔气,会让人産生幻觉。
谢予修现在药效开始发作,脑内浮现了光怪陆离的幻觉。恐怖的场景深印在他脑海,他像是漂浮在上空之中,底下是仙门所有的人的尸体,全都暴尸荒野。尸堆里慢慢爬出一个残破的小人,是他的爱徒苏在在。苏在在爬了出来,她的脸脸被削去了一半,血肉模糊不清,像个怪物。她手脚也被斩断,在尸堆看着他哭泣求他:“师父救我……你别离开师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