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牢房内,与这黑暗地界不同相与的白却出现了。

谢予修被绑在木桩上,眼睛和嘴都被布条死死蒙住,身上全是鞭子抽打过的痕迹。血迹把他身上的白衣映出一道道血痕。

可手持鞭子的人,抽打谢予修的人,正是敖班衣。他犹觉得不痛快,转眼看见了旁边的辣椒水。

敖班衣笑了笑,转身用手捧起一捧辣椒水,走到谢予修面前,又伏在谢予修耳边轻声昵喃:“师父,你看。现在你在衆人面前都以为你成魔,都唾弃你。玉衡也放话将你抓起来,说要处死,还不是我出面,说放你一条生路,在地牢里关着。苏在在呢,她也不要你了,回玉衡一句话也不说。你说,是不是只有我最爱你?”

可谢予修现在被他打的昏昏沉沉,哪里听得见他说什麽,他又将谢予修的嘴巴封住,也办法回应他。

敖班衣现在对谢予修,只有病态的折磨。

敖班衣见谢予修没了动静,又发狂起来,眼睛瞪大,青筋浮现,“好,既然你不回答我,那就让你跟着我一起痛。”

说完,敖班衣将辣椒水倒在了谢予修腹部的伤口上。

本来已经被打昏迷的谢予修,此刻被辣椒水刺激,惊醒了过来,痛苦的想挣扎,却被牢牢绑住。想呼喊却也被封了口,只能捏紧了拳头,扬起了头。

腹部的伤口被辣椒水沖洗的肉都泛白,也再流出鲜血,敖班衣像是带着欣赏一般,大笑了起来,“师父,从今往后,我日日都来照顾你,直到你说爱我为止。”

说完,敖班衣擦了擦手,转身走出了地牢。

谢予修离开衡心阁之后,得到风声的小师弟们又眼巴巴的来巴结苏在在。

衡心阁又热闹了起来。

正是午间美好时光,苏在在本该一个人享受惬意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