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予修已然恢複了意识,漠视的跪在敖班衣的脚边。
此时的敖班衣心里快活的不行,他已经不是爱,是变态扭曲的折磨。
敖班衣朝底下的百姓们挥了挥手,示意安静,他装作正义感的样子,言之凿凿的说道:“百姓们,大家安静一下。我师父已然成魔,但好歹我和我师父师徒一场,我舍不得大义灭亲,但是我也要履行玉衡的职责,如今,师父成魔杀了人,我这个做徒弟的不好动手,但也要给百姓们一个交代,这样吧,大家也都看到我师父成魔了,玉衡向来以苍生为衆,就请大家来处置我师父。”
底下的百姓们又响起议论纷纷的声音。
“我就说,我以前就觉得谢予修不太对劲,怎麽如此厉害,居然是个魔头?”
甚至还有造谣的声音:“我们以前村子里那个大妖,谢予修轻而易举就铲除了,我看便是谢予修放的妖!”
还有的百姓甚至拿起旁边的石头,甚至是旁边集市上的烂菜叶砸向高台之上谢予修。他们本就和谢予修无交集,此时此刻,仿佛像有杀父之仇的仇人一般对着谢予修咒骂。
还有几个猥琐油腻的老光棍们,跃跃欲试,还打起了谢予修的主意:“敖仙女都说了让我们随意处置,我看这谢予修细皮嫩肉的,天香楼的小倌那麽贵,我看不如把谢予修先奸后杀了!”
见底下的百姓们蠢蠢欲动,敖班衣蹲了下来,伏在谢予修耳边,轻声又病态的,宛如罂粟花一般毒的话:“师父,你好好看看这些凡人丑恶的嘴脸!只有我才是最爱你的,玉衡不要你,百姓们不过也是贪图你的名,甚至都不愿意相信你,你以为苏在在真的为了你吗?告诉你吧,苏在在她是摇花宫的人,接近你不过也是为了要你的仙髓!”话锋一转,像极度温柔的情人,“师父,你说你只爱我一个人,或者求求我,我就放过你。”
敖班衣解开了封口之术,期待谢予修对凡人死心后,对他满满的爱意,却换来谢予修极度厌恶的一声:“你休想!”
“哈哈哈哈哈,好好好。”敖班衣又癫狂了起来,站了起身,看向了底下那几个想玷污谢予修的老光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