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的推开门,脸上尽是邪魅的表情,成了魔之后,他的眉眼全是妩媚之态,整个人也妖豔了起来。
听见门口传来的动静,谢予修一下子便惊醒了,这气息,这动静。
谢予修知道,是敖班衣无疑。
“逆徒,你还敢回来?!”谢予修惊醒后,一凛,翻身起来,极快的动作撩起床边的衣袍披在身上,又侧身提起床边的寒破剑,举起寒破凭着感觉对準了门口的位置。
只听一道嗤笑和一声清脆的响指声音,房间内的油灯都浑然亮了起来。
房内瞬间亮堂起来,敖班衣此时走火入魔,行为话语也多乖张放肆,他步步紧逼谢予修,声音像含春的少女,浪蕩了起来,“师父,你还是这样死板……可爱至极……”
慢慢的敖班衣越靠越近,甚至都快逼近谢予修的剑端,“师父?你现在废人一个?真想以卵击石?”
话音刚落,敖班衣一挥手,谢予修只觉握剑的手端传来一阵麻逼之感,他的手软了下去,寒破剑也被敖班衣大力弹飞。
对付敖班衣这种行事极端的人,谢予修知道不可硬碰硬,他刚才还心存侥幸,以为敖班衣回来是向他请罪认罚,还是他太过看重师徒情分。
眼前的敖班衣,早已不是在他身边乖巧,明事理的大弟子了。
可还是一阵寒心,龙王对他有恩,他养育教导了这麽多年,早已将敖班衣看作儿徒。不知何时生的错乱的心思,竟然逼他成魔,如今还要来灭他的口是吗?
还是冷静应对为妙,他现在失了经络没有功法,亦或是灵力,根本不是敖班衣这种大妖的对手。
谢予修现在手上没了寒破剑,又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
敖班衣看着无可奈何的谢予修,眼里越加得意,成魔之后的他,从前不敢做的事,现在都有了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