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师姐回来了。”清风提到敖班衣,眼里仿佛有星星,笑意盎然。
渊池道人瞧着不成器的清风,心里咒骂逆子,不过对敖班衣,他也是无所谓的态度,毕竟他一直想要把玉衡的权利,牢牢把握在他自己的手里。敖班衣把谢予修弄的自毁,变相帮了他扶持清风,虽然没有成功,让苏在在捡了漏,可苏在在不足为惧,小小一介女流,又没多大智慧,早晚会被除掉。
人越老,越容易感慨,他就这麽一个儿子,最开始瞧不上,怨恨,怒怼。可年纪越来越上涨,渊池道人没有仙髓,又无法成仙,还不知道能活多久,希望也全都在清风身上。况且清风不就是喜欢一个女人,又有何难?
而且看那敖班衣比他儿子聪慧的多,若是敖班衣能做他的儿媳,他也是多了一份助力。
他的半生,都是为了玉衡,玉衡的权利只能由他来主宰。
轻咳了两声,渊池道人眼神飘忽不定,掩盖心中的尴尬,他正经回道:“明面上还是要罚的,不然不好交代。”又轻飘飘的加了句,“回来便回来吧。”
听到掌门如此爽快的答应,清风笑的跟朵花一样,欣喜若狂的跑了出去。
大堂内,余留下渊池道人频频叹气声:“莫不是玉衡风水有问题?怎麽养出这麽多傻子出来!”
自从苏在在和谢予修回了玉衡,苏在在也立了个规矩,除了沈娇娇,其他弟子无事不能登衡心阁的门。
这条规矩一出,衡心阁又恢複了往日的平静。
不过,沈娇娇倒是天天下午都来找苏在在玩耍,苏在在也很开心,谢予修还是一如往常在院中做着洒扫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