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她又继续哭到:“不过没关系,以后在这里有喜欢的人和娇娇陪着我!我要好好守护他们!”

苏在在醉的不省人事,她本就没有意识,看见谢予修在旁边,也不哭了,“我真的喜欢上你了。”

她竟然慢慢凑了过去,想吻上去。

谢予修连忙挡了下来,他不想让苏在在吻他。

他知道小徒弟喝醉了酒,神志不清。

但小徒弟刚才说喜欢的人,应该是敖班衣吧。

想吻他也是错把他认为是敖班衣了吧,他既然为人师表,应该有道德伦理之心,不能趁徒弟醉酒占徒弟便宜。

他是师父,徒弟喜欢另一个徒弟,而且也是他一手造成的,他应该开心。

谢予修用衣袖挡住了苏在在的一吻,并将苏在在拉着回了她的房间。

苏在在发完酒疯,也沉沉睡去。

只是谢予修又回了刚才的房间,将地上苏在在扔的血头煞捡了起来,仔细藏好。

其实,谢予修给衆人隐瞒了真相,他的仙髓没有被毁,只是被他封印了起来。

只是经络毁了,他没有功力傍身,没有自保能力,又有仙髓的话。

就像一朵美丽绚烂的花,没有毒藤和尖刺,只能供人采摘。

他面色凝重,想着小徒弟的话,又偷偷将血头煞藏了起来,放在了自己身上。

痛苦

一汪黑水的河岸旁,坐着一位清纯可人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