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都怪他一时疏忽,没察觉出敖班衣有这样歹毒邪恶的心思,他没好好管教。

如今,敖班衣带着魔气潜逃,若是再带着魔气滥杀无辜。

他怕是罪人了。

也怕苏在在对敖班衣如此珍爱,现在敖班衣叛逃,苏在在怕是也伤心欲绝吧,还要照顾他这个病秧子般的师父。

他入仙门之时,从来都没考虑过收徒弟,因为他心中暗暗起誓,要麽不收徒,要麽收徒守一生护一世。

他本就没什麽亲人缘分,徒弟是羁绊之外最亲近之人。

可谢予修姿态放的越低,话语说的越恭敬卑微,苏在在越是起劲。

苏在在诚然觉得谢予修现在一定是有了轻生的念头,才会这样自暴自弃,他想用忙碌干活麻痹内心的伤痛。

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

反正她苏在在现在名声坏的不行,她也不在意,只是师父现在还要给她鞠躬,这不是倒反天罡吗?

“咳咳。”苏在在又昂起头,拿出了架子,见谢予修还扫着地,又走近几步。

她怕谢予修就这样从早扫到晚,还被人欺负。她装成老成的样子,目视远方,装成大领导的样子:“你既然作为衡心阁的人,本剑宗的衡心阁你都没打扫干净,就来扫这里的地?”

“是。”谢予修朝苏在在点了点头,谢予修一眼就瞧出了苏在在拙劣的表演,极力配合着她,语气轻轻柔柔也糯糯的,“是予修的错,这就回剑宗的衡心阁打扫。”

随即,谢予修低着头,拿着扫帚就準备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