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你别着急。”明明最着急的就是苏在在,现在反过来劝谢予修,苏在在又想到元叔的叮嘱,反应过来,安慰谢予修,“师父,我去请了元叔,元叔说早上让你去大堂,让掌门和展师叔看看,说不定有办法可以治好你。”
只见谢予修缓缓点了点头,他现在呼吸薄弱,实在太过虚弱,嘴里也只极为小声说道:“好。”
这下苏在在又犯难了,师父现在难受成这个样子,说话都没力气,哪门子来的力气送他去大堂?
该知道,刚才就把元叔的轮椅带上了,苏在在懊恼不已。
突然看见墙上,师父的佩剑,寒破。
苏在在一把将寒破取了下来,转身走到谢予修面前,说道:“师父,你现在先拿寒破当拐杖用着,等会到了大堂,掌门他们治好你。”
谢予修听见此话,垂下眸子,眼底蒙上一层阴郁,小徒弟还仍心存幻想,想着能治好他。
随后,阴霾一散而开,又对苏在在浅浅一笑,“好。”
苏在在极为小心的将谢予修扶了起来,可谢予修经络已经断了一大半,手脚早已绵软无力,刚一站起来,擡腿,腿上仿佛有千斤重般,无力垂了下去,整个人半瘫在苏在在身上。
谢予修摔的姿势不太好,几乎是整个人倒在苏在在身上,好在苏在在靠近床边,谢予修摔时,她顺势坐了下来,不然她整个人就要躺在地上的血渍之中。
可师父现在头埋至她肩头,她脸上泛起绯红,不想尴尬下去,将谢予修扶好,只听谢予修微弱传来声音:“对不起。”
此话听来,苏在在显然觉得谢予修有了自暴自弃之意,她打着哈哈,想缓解尴尬和谢予修身上和内心的伤痛,回道:“师父,咱们师徒两,谁跟谁呀,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