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谢予修此时正在毁这经脉,灵府,整个人也是昏昏沉沉,只感觉到剔骨剥皮的痛楚,怎麽会回他,滴滴血泪从脸庞上落下。

他这是怎麽了?以往的他看到谢予修受伤,第一个便会关心担忧。如今,为什麽好恨!恨谢予修为什麽不按照他想的那样,恨谢予修那麽不争气,不成魔。

他还是不想谢予修死的,毕竟他爱谢予修。

敖班衣不顾已然痛的抽搐的谢予修,重重的将谢予修摔在地上,敖班衣一身白裙也被染出了丝丝樱红。

木然的站了起来,冷眼瞧着地上挣扎喘息,长发散落的谢予修,敖班衣又呆呆的,安静的,脑海里又响起密密麻麻烦人的声音:师父竟然死都不想成魔……师父会死……会死……

“啊!”敖班衣疯狂的咆哮了一声,他脑内彻底的安静了。

敖班衣又蹲了下来,封住了谢予修几处重要的经络,他知道师父这是自毁经络,他明白了师父的决心,宁愿死也不愿意成魔。

他封住几处重要的经络,让师父少点痛苦。他知道谢予修定能熬过去,不过以后肯定是个废人了。那样高傲的谢予修,竟然会这样选择做一个废人?

苍生对他而言,真有这麽重要吗?

看着谢予修眉头紧锁,唇边还有血渍,蜷缩着躺在地上,敖班衣又呆呆傻傻的看着,抱着膝盖,呢喃的低语:“师父,只有我能救你……你放心……我找到办法,很快回来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