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黑袍老者特意提醒他谢予修会死,还给他走魂灯,但是他却不想再来魔域,再见这位神秘莫测的黑袍老人,他还是不情愿的划着小舟回道:“多谢。”

小舟顺着水流,往前飘蕩而去。黑袍老者见敖班衣已然走远,黑袍一把扯下,露出真实面目,竟是一团魔气,魔气望着敖班衣遥远的背影,轻声的低诉:“一万年了……终于等来了新魔尊……”

随后,魔气消散于空中,似从来没来过一般。

“师父,我们不等师姐吗?这里怪恐怖的。”苏在在提心吊胆的划着小船,在后面紧紧跟随着谢予修,敖班衣掉队已久,后背一片空旷,苏在在也是一片寒凉。

如是玄珩在她身上,她也是有点害怕的,毕竟玄珩是玄珩,她是她,终是两个人没有太深的瓜葛。况且玄珩说了听命于魔尊,万一魔尊沖出来杀了她怎麽办?

前头的谢予修自是镇定谨慎,深处魔域,细枝末节都必须留意,不可玩忽大意。却听小徒弟如此关心大徒弟,染上薄薄笑意,低声回了:“不必等他,他自有分寸。你俩倒是情意深厚,时时刻刻挂念彼此。”

什麽情意深厚?可任苏在在听来,谢予修怎麽像是吃醋了一番?

“那我也时时刻刻挂念师父,和师父也情意深厚。”接着话茬回了去,苏在在以为打了个平衡,她误以为谢予修在吃醋,这样应该能抚平谢予修的心理吧。

却听前头的谢予修这次只回了个“嗯”。

两人任着水流向前划着,来到个分叉口,苏在在见谢予修往左划走,毅然的跟在后面。

又是向前划了大约一刻钟,水面上鬼火越聚越多,黑雾一般的魔气,一团团的越凑越多,渐渐遮挡了苏在在的视线,苏在在也用手在空中挥舞不断驱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