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敖班衣在他眼里也是烂泥,也只能硬扶上墙,女装就算了,还爱和凡人修士打闹成一片,一点也没有振兴渭河的心思。
只余空悲的元龟,惆怅的望着敖班衣。
本来这次回来,敖班衣也只是想让元龟改良尸咒。他深知元龟活了几千年,且精通咒语诅咒之术,这才想让元龟改良尸咒,以后更好对付苏在在。
但听到元龟一顿劝诫和啰嗦,敖班衣也没了耐心,敷衍道:“我知道了,龟老,你别再说这些话了……我回房待会就走了……”
说完,敖班衣站了起身,元龟见状,倒是拄着拐杖,伸出手迫切的挽留着敖班衣:“你要是真喜欢那个修士……老奴这有仙草……他吃了就能喜欢你……”
敖班衣听见了也当没听见,径直往他的寝宫里游去。
元龟这麽多年一直质力改善渭河的水质,种植了很多‘水渡草’,颇有成效。
除了河面上的石脂膏没法去除,河底的清亮都归功于元龟种植的‘水渡草’。
敖班衣的寝宫里有一只硕大的蚌壳为床,较为绮丽的是,蚌壳确是浅粉色。
这蚌壳之大,容得下敖班衣的龙身,在寝宫里,敖班衣也不想在幻形成人。
他保持龙身,蜷缩在硕大的蚌壳之中。
元龟的话是他除了谢予修之外,第二个他能听进去的人,刚才元龟说的打扮成女子的样子,确实有点戳他心窝子。
他是条公龙,要不是想在谢予修身边,他也不想天天变成娇滴滴的女人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