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撂下的敖班衣自是不满,不满乔唯尘居然去救苏在在。眼中充满敌意,不停下手中的动作,语气甚为讥讽,对乔唯尘呵道:“师弟,做事切不可三心二意,而且我不是告诉你不能见血吗?”

“大师姐,我知道错了。”

乔唯尘本就实诚,对长辈也是恭敬顺从,立刻便认了错。

认错认得太快,给敖班衣弄的无可奈何。这师弟太闷,软柿子一个。

敖班衣想激乔唯尘也无法,但这感觉好似一拳打在沙袋上,绵软无力,只得作罢。

待二人完全收服时,已是三更。

乔唯尘将尸人围成一圈捆绑起来,牵着走回村里聚集尸人的地方。

苏在在则是由沈娇娇搀扶,走在了最后,苏在在脚步有些虚浮,胃里不断翻江倒海,脑海里也全是那尸人鲜血淋漓的,不停在地上蠕动抽搐的样子。

回到村长安排的房中时,喝了两口温水,苏在在才安定下来,胃里的不适感舒缓了许多,缓了两口气。

“师姐,你别怕啊,有我在。我不会让那些什麽尸人啊,妖魔鬼怪啊,伤害你的。”

沈娇娇握住苏在在冰凉的小手,鼓励着苏在在。

苏在在也好奇问沈娇娇:“师妹,那人就这麽死了,变成尸体……你不怕吗?”

“师姐,我小时候也怕,我从小跟我爹跑镖,那个时候爹爹不放心我和我娘孤身在家。跑远镖时常带着我,最开始我看到来劫镖的山匪,那大刀都可以斩马呢!”

说着,沈娇娇夸张的用手比着那刀的尺寸,想把苏在在逗笑。

转而,沈娇娇又继续说道:“后来,我家越做越大,江湖上的最大的沈门镖局。我爹仍是带着我,有一次我爹受了最重的伤,手下兄弟死状比今天的尸人还惨,我就一直哭。那个时候我爹就告诉我,不要哭。从那个时候,每次我害怕的时候就想起我爹就不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