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村长缠着敖班衣,也对敖班衣说着阿谀奉承之词,还想尽办法占敖班衣便宜。

但敖班衣本就闷烦,看到油腻的男人想尽办法占自己便宜,杀心渐起。

村长肥硕的身子又是不自觉往他身边靠,敖班衣也不动手,只死死盯住村长一眼,并抽出流霜剑。

村长也不由得冷汗直冒,不知为何。

村长刚才仿佛看到敖班衣眼神之中,竟然有一只邪恶庞大的白色巨龙不断咆哮,龙啸深入内心,那种恐惧感直击心灵。

这一眼过后,村长也就老老实实带着敖班衣一行来到了村子。

村口有血腥特有的铁鏽味,食腐肉的鹫鸟不停盘旋在村口上空。

咿呀和啼哭之声不绝于耳,敖班衣一行包括村长都安静下来。

难得村长收起淫心,给敖班衣和苏在在一行正经讲了起来:“最开始咬人的是住在村头打猎的老猎头陈老九,怪得很的是。陈老九是我们村里最精壮的汉子,能近他身的人我们村里少的很,他是怎麽被咬的?”

“继续说。”敖班衣见村长停顿,立刻催促。

“好在,我们村汉子还是多。那些咬人的人,除了陈老九那些精壮的抓不了,其余的都抓起来隔离起来了。剩下的没被咬的村民们大多也怕,在家紧闭大门,也不敢出来。”

村长见敖班衣蛾眉微蹙,又色心大起,搓了搓手,色眯眯问道:“仙长,你看这怎麽处置?”

敖班衣未回话,顿住脚步。

苏在在倒是听了村长的话,亦觉得古人还是有智慧,还知道用隔离之法,不似想象中的蠢笨。

“村长,先劳烦你给我们四人安排住处,今晚等我们四人先把在外游蕩的尸人抓住。然后挨家挨户排查,排查完整个村里的尸人后,集体焚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