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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熹微,丹白交映入眼帘。空气中弥漫着紫竹香,清苦回甘。

衡心阁庭院内,敖班衣负手背剑与苏在在对立而站。

苏在在没想到在古代也要早八,昨天敖班衣说了早上辰时,也就是早上八点练剑。

没有闹钟,她凭着意念八点醒来,现在困的眼轱辘打转。

可惜,在古代没有她最爱的美式咖啡,这样还能提提神。

“呵师姐,师父呢?不是说练剑吗?”苏在在打了呵欠,松弛问着敖班衣。

“问师父做什麽?”说着,敖班衣利落的将背后的流霜剑,抽出剑鞘。

长剑寒光似水,剑光映射在苏在在眼上,苏在在顿时困意全无。

“师姐,不是说练剑吗?难道师父不来教剑法吗?”苏在在定了定神,反问。

敖班衣勾唇一笑,轻蔑的对苏在在说:“师父还在休息,练剑肯定是你我二人。你与我比试一番剑法,我好知道你的缺点。到时候好让师父知道你的不足,加以改进。”

这下完了,她可不会什麽剑法。如何和敖班衣比试?

她来了这麽久,虽然原主的记忆有一些她已经恢複了。但不知道这原主的武功是否也能继承。

毕竟她的记忆里,原主当时武力考核一招分筋错骨手和十影剑法,连胜五人,未尝一败。

如果等会和敖班衣比试,她毫无功夫基底被敖班衣看穿怎麽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