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门弟子的住所都会被分配在师尊隔壁,敖班衣的房间自然就在谢予修隔壁。

看见敖班衣进了房间后,苏在在怕敖班衣会不会不守男德,早已将谢予修……

但是想到刚才敖班衣说终于忍不住,谢予修应该还未曾遭过毒手。

况且原书中,平日里的谢予修天下第一剑宗,无人敢靠近。只是闭脉静修时被弟子乘机玷污,被弟子强占,废尽法力。然后被丢进魔窟,做了各种男人的玩物。

想到这,她不由得叹息起来。刚才对谢予修惊鸿一瞥,这样清冷如荷花般濯清涟而不妖的男子,怎麽舍得让他成为玩物?

他是高岭之花,不应该跌落神坛,就应该在那高台之上受万人敬仰。

“吱呀”一声,敖班衣的房门也被推开。

敖班衣换上了仙门的女弟子服。描了眉抿了点胭脂,稍稍挽了个女子发髻走了出来。

有时候,苏在在觉得人比人真的气死人。

敖班衣一个男子略微打扮,清纯之中夹带美豔,能成为整个仙门的白月光大师姐。她的长相应该也算中上之姿,清丽之间笑起来含媚态,可跟敖班衣对比起来显得黯淡无光。

两人一前一后,相约而行。

已是深夜,清辉的月光也逐渐退散。

敖班衣不似刚才那般难受,恢複了些理智,他对身后的苏在在厌恶到了极点。可他现在奈何不了苏在在,只好阴沉着脸走在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