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倾雪对孙大娘他们说的这些话很是无语,庄楚生倒是笑道:“结交不结交倒是罢了,其他的他们形容得倒挺恰当!”
柳倾雪忍不住反驳:“我去人家家里干活而已,哪里是去逛,去閑着住的!”
庄楚生道:“可我在抄书的时候,经常看你们几个看人家院子里有什麽就凑过去看热闹啊!”
柳倾雪:“……”那是人家仆从让他们去看他们才看的好吧,因为柳倾雪一行人都带着工具,看起来好像什麽都会似的,所以这些人家家里的仆从遇到水管堵了,地面不平了,还有什麽花草有虫子了,都会随口问一句柳倾雪他们。
柳倾雪也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虽然知道不关自己的事,她也不会修理那些,可还是不好意思直截了当地拒绝,只能带着徒弟过去硬着头皮查看一番,然后再说他们也不知道。
而虽然那些达官贵人都跟她谈得好像以后也要有来有往,但她从来没当真过,她很清楚贵人结交的还是贵人,她一个手艺人,干点活而已,谈不上跟贵人们交朋友。
临走时刘管事还托孙大娘送了一份他準备给柳倾雪的礼物,柳倾雪哪里能收,可孙大娘说刘管事是为了谢柳倾雪后来送他的那两个石雕,还说这礼物是京城常见的家常礼,又不贵重,柳倾雪这才收了。
送给书生司徒体真迹
一切準备妥当后,柳倾雪和庄楚生踏上了回村的路。
他们乘坐的是全程五天左右的长途马车。白天不停地赶路,夜间就住宿在沿途的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