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内室也已经早有两个小伙计,一个端茶,一个上点心,十分热络地招待他二人。
这是什麽缘故?柳倾雪疑惑极了,她看李工也是一脸懵。
等两个小伙计也退到那老伯身旁站好,老伯这才又开口说话,他自称是本钱庄一把手大掌柜,自己报了姓名说他叫聂贵昌,又和风细雨地问:“您二位大驾光临鄙店,真是深感荣幸,我听门口登记的伙计说,咱们是想查账是吗?”
此时聂掌柜和李工柳倾雪二人亲切对坐,加上方才的一大套,这明显是一副接待大客户的样子。柳倾雪看得分明,李工却不自在极了,一时不知道说什麽好。
见李工不说话,聂掌柜反而窘迫起来,自顾自解释道:“方才真是失礼,我们前厅那个伙计是新来的,竟让您二位等在西厢房”
“您太客气了。”柳倾雪只好开口说道,“我们也是头一次来,就是想问问家父的账目,其他没有别的事,劳您大费周章接待实在有些不敢当。”
聂掌柜立刻擡头,重新振作起来,极尽客套一番,又热情地将柳倾雪从头到脚浮夸地吹捧了一遍,这才又问:“柳小姐具体想查什麽呢?”
不等柳倾雪答话,聂掌柜那边先一脸愧疚,款款致歉:“由于我们钱庄有保密规定,如果给您带来不便还请您谅解。”接下里毫无痕迹地转接下面的话:“像您这种丢失了银票凭证,就需要提供存款的準确时间、準确数目,这样我们也好帮您快点查清楚!”
“这”柳倾雪一时语塞,对于柳父在惠人钱庄的存款她是一无所知,最开始还是听李工说起柳父曾经的一字半句。
还好一旁李工已经反应过来,他对聂掌柜简单说了柳家的情况,并坦白东家在这里开户存钱的事他们也是一知半解,希望惠人钱庄能帮着看看柳父在钱庄开过户没有,存了多少钱,如果可以的话,他们想取走这笔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