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还敢喊冤枉,柳倾雪的怒火又被勾起。当“她”吊着一口气躺在床上,在柳父灵堂下嬉皮笑脸日日来“嘘寒问暖”问她什麽时候咽气的不是他?

又想一脚再猛踹上去,却被庄楚生、张妈等人齐齐拉住。

赵青的小身板连庄楚生都能把他制住,更别提柳倾雪的一脚“大力金刚腿”了。虽穿着裙子不方便发力,但赵青已经被踹得面朝下趴下,倒抽冷气。

“何必跟他一般见识!”庄楚生劝道,他虽不明就里,但也察觉到柳倾雪不寻常的怒火绝不是沖着今天这“走后门”的事,他道:“柳姑娘觉得有什麽事不对头,咱们可以把他送到官府。”

张妈和李工也忙道:“是啊,小姐,当心你的胳膊要紧!”

方子哥也是一副目瞪口呆惊慌地附和道:“是呀,是呀,柳小姐千万别动气,有什麽事交给我和楚生来办!”

有衆人拦阻,无论如何没让柳倾雪的第二脚踹上,只由方子哥和李工“押送”赵青到官府里去了。

柳倾雪尤自气呼呼坐在厅子里。

一旁庄楚生和张妈寒暄客套了几句,将苞米面交给张妈,庄楚生道:“天色不早,我得跟上表哥他们,这就往家里赶了。”

张妈忙客气地送走了他。

小梨见张妈送庄楚生出了大门,对柳倾雪细声细气地道:“小姐,你刚才发火好吓人!”

“但是,但是,我觉得还挺解气的”小梨边说边忍不住捂嘴笑。柳倾雪看着她:“那你们还拦着我,也不让我多打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