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本正经地说聪明也不一定能成功时,她真想立刻滚进他怀里,搂着他脖子仰起头,夹着嗓子问他那你说说要怎麽做才好呢。
呃。她这是怎麽了?
竟然能有男人能将她蛊惑得想出这种情节,这就是认识的姐妹们提到的心动感觉吗。
不可能,她可是钢铁石雕女大卯!柳倾雪甩了甩头,细看面前的人。
沟壑底下一片静谧,偶尔有噼啪声从火堆里传出。庄楚生瘦削挺拔的身影被柔和的光包裹。
他又在拨弄火堆。
一身寻常的粗布衣裳。头发上似乎还隐隐散发着某种臭味。
呃,他怎麽没洗头。
是没注意头发最容易积攒气味吗?柳倾雪脑海中浮现出他狼狈地撑着一只手在小溪里洗漱的样子,随后他又忍着不适蹑手蹑脚趟水捡柴火。
她的心被轻轻揪了一下,这人竟然和自己有点像,竭力硬撑也不愿给别人添麻烦。
“怎麽了,你看什麽?”
庄楚生察觉她的目光,放下拨弄柴火的木棍。“啊,我,那个。”柳倾雪匆忙拉回思绪。
“等等。”她忽然想到了一点,抗议道:“你都说了要帮我,怎麽还没开始就先给我泼冷水?”声音有些突兀地上扬。
没办法,心虚的时候不由自主就开始虚张声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