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时候用力过猛就会这样。”
“这”庄楚生忽然想起什麽,随后陷入内疚,“都是因为我,柳姑娘你是抱我抱的,才把胳膊累成这样!
“这可怎麽办才好?!”
柳倾雪也想到了,但她觉得抱这个排骨身子的书生那麽一下子,实在不算什麽。她的肩膀和手臂应该是耍弄那把大刀的时候就开始受伤了。
这少女的身子骨还是太柔弱了,完全不能和卯总的一身腱子肉相比。以后可得多注意点,不能这麽甩开手想干什麽就干什麽。
庄楚生在一边唉声叹气。
柳倾雪忙道:“好像是我之前弄伤的,跟你没关系。”
“别这麽说,柳姑娘。”
“要不是你救我,我被那酒蛇一咬早没了命,哪里还能在这里说话,后来你又为了我”
“你这麽诚心诚意对待我,我都不知怎麽报答你才好,现在你还受这麽严重的伤”
庄楚生脸上各种情绪都有,尤其是他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正饱含着热泪。
柳倾雪被他一番剖白说得有些不好意思。真想告诉他实话:在山里把他吓得魂不附体的就是她本尊!
她忍了忍,觉得还是说不出口,便扯了扯嘴角劝道:“别这样,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你可不要在我面前哭,我最怕男人的眼泪了。”
庄楚生闻言扭过脸去,轻轻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