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蚁山这麽大,沟壑太多太多。从沟壑底对着上面大喊,估计上面都听不到,他们又不能从每个沟壑都滑下去看看。

想找到这里也是不容易啊,除非多叫些人出来找。找一百个人还差不多!

这沟壑底下可是什麽吃的都没有,只有一条髒兮兮的小溪流。喝水没什麽问题,可没有吃的呀!

中午张妈的那桌小菜真好吃,多吃几口就好了,柳倾雪摸了摸已经干瘪的肚子,叹了口气。

庄楚生的家里也不知道是什麽光景他家也能出来帮着找吗?柳倾雪看了一眼躺在另一边阖目休息的庄楚生。

还是别和他商量了,这书生胆子太小,被人下药都不敢反抗。庄楚生昏着的时候,柳倾雪忙着给他敷药,又生火又清洗身上的泥泞又找地方挂烤衣裳,没功夫想别的。

现在她仰面靠在石头上休息,不觉间,已经胡思乱想了一大堆。

沟壑底下的光线本来就没多少,天一暗彻底乌漆嘛黑的。还好有火堆在,周围不至于那麽暗黑冰冷。

正在柳倾雪快要睡过去的时候,忽然听见庄楚生急切地喊“柳姑娘、柳姑娘”。

唔?

“怎麽啦?”柳倾雪一激灵坐了起来。她模糊看见庄楚生撑着身子不知在干什麽。柳倾雪靠过去,却听见庄楚生慌张的声音。

“柳姑娘!麻烦你回避一下。”

“回避?”柳倾雪不明所以。

随后反应过来,赶紧问道:“你要尿?”她说不下去了,借着火光能看见庄楚生迅速垂下的脸涨得通红。

他的腿和一条手臂还是没有恢複过来,自从吃了解药后腹中就有些微感觉,本想等着麻痹恢複他就可以动了,可忍来忍去腿还是没有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