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想了!”柳倾雪忙道,“你身子才好,不要想太多。”

“唔。”庄楚生点头,乖乖在那里坐好。

“呵呵。”柳倾雪一脸尴尬,再次找话题,“你倒是胆子大,没带驱蛇香叶就敢上山,你不是打小在这里长大的吗?那还不知道酒蛇的厉害,不怕今天凉在山里了?”

说起来书生算是捡了一条命。

“我也很奇怪。”庄楚生挠挠头,“明明带了驱蛇药粉在身上。”

“我每年都差不多回来一趟,这药粉还是婶婆亲手给我缝制的。”庄楚生想摸出身上的包袱,低头发现没什麽可摸的。

柳倾雪一拍脑袋,从火堆上面的树枝上取下庄楚生已经烤干的长衫递给他。

庄楚生忙披在身上系好衣带,他真想不到,头一次和陌生女子单独见面,就说了这麽多话。更是做梦也没想到,有一天他会这麽光着身子还坦然自若的和女子聊天。

长衫温暖干爽地裹挟身体,庄楚生又羞红了脸。

柳倾雪丝毫没发觉他的异样,从身旁拿过来一个小布包。“这是从你腰上解下来的小袋子。”

“喏,就是这个。”庄楚生从小布袋里拿出一个小荷包,给柳倾雪看。“我这个不是香叶,是药粉。”

“哦?”柳倾雪伸手打开荷包。庄楚生忙伸手拦:“小心,别用手碰。”直接用手接触驱蛇粉,时间长了皮肤会起水泡。

“我知道。”柳倾雪说:“少碰一点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