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家母抽搐着脸:“可之前那几个大夫明明已经说你”

柳倾雪淡淡道:“怪病就是这样,一般的庸医都不知道!”

赵家母和沈三娘都不敢置信,可眼前安然自若的柳倾雪绝不是她们眼花。

“那就好,那就好。”沈三娘灰头土脸喃喃自语,赵家母也是如丧考妣。

“听说赵姨娘这两天,都是住在我的房间里?”

闻言赵家母身子一抖。

柳家宅院内外布置都是柳石匠一贯的风格,简单质朴没有过多修饰。这放在赵家母眼里就是粗鄙简陋,唯有柳倾雪的闺房被多花了些心思,是软垫子黄梨雕花大床房,她自然挑中了这间。

将重病的柳倾雪擡去那间小偏房时遇张妈李工等阻拦她还破口大骂来着。赵家母擡眼一扫,发现柳倾雪正盯着她。

嘶,真是怪了!这死丫头带给人的压迫感怎麽比赵家当家老爷子还大?

赵家母一拍脑子,自己莫不是被她突然清醒过来吓傻了吧,不过一个未经世事的丫头,能有什麽城府?本就是她高攀了我家,请我住个上房是她应尽的本分,况且她当时昏迷了,事情到底怎样她也不知道,凭我编一个借口糊弄她过去便罢了!

赵家母心中打量清楚,刚要开口,一边已经回血的沈三娘倒先开口了:“哎呀,我说柳家妹子,你是听谁说的一言半语?不会是你家那个叫张什麽的妈妈吧?要我说,你这妈妈十分地刁,趁早打发走算了!”

“嗯?这话怎麽说。”柳倾雪挑了挑眉,似乎是在认真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