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盛柯想。
那就想明白,再找到。
从香港回家那天,盛柯见到了庄晏与喻梧桐。
在他走近前,他们俩旁若无人般閑聊着,看似在争吵,可脸上笑容却令人动容。她们似乎在说搬家,又似乎在说工作室。
距离挺远,不太能听清的字眼。
辗转间给了盛柯最好的建议。
是啊。
搬个家吧。
换个环境换个状态,说不定不会失眠了呢,说不定能知道答案呢。
蒋郁林询问他时,盛柯说他也想知道。
正因想知道,所以才会做出这个决定。
搬家后一切照旧,失眠照旧,工作照常。
直至,他又因失眠而选择外出走走。
那个淩晨似乎温度很低。
路灯好像又比平日明亮一分。
盛柯脚步不疾不徐环绕周围转悠,他想随便走走就回家。盛柯绕了一圈即将走到小区前,他蓦然瞥见了一道…应该怎麽形容,宋凭语蹲在那的身形。
盛柯无法阐述那瞬间的心情,波澜不惊的湖面因巨石激起了涟漪,这块巨石是因为眼前身形,还是因为她即将丢失物件的场面。
盛柯没见过如此心大的人,好像什麽都不在意,身旁便是行李。
身上带着相机,行李箱上搁置在相机。
宋凭语仍然犯困陷入睡眠。
盛柯驻足停留了几秒,沖动催使下他上前,佯作是相识人吓走了即将拿走相机的人。他骨节分明的手掌半举相机,盛柯垂眸打量了两眼,洞察眸色又扫向地面相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