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凭语,我,不知道…怎麽面对你
—好像…我这一生…可以一直很从容…唯独现在。其他人,不重要。
—可我不知道…完全无法预想…我们俩…会变成什麽样
—空白
—恐怖
—害怕
以宋凭语的视角看待过往,盛柯嘴里从未出现过的词语,在这个视频内她听到了不少,可当宋凭语真正捕捉到那个害怕时,她已然放平的心境仍为之一颤。
宋凭语点点擡起垂下脖劲,站起身,回到了病房内,坐在被迫沉睡的盛柯身边。
黄昏
过去一年内宋凭语挣扎于情感束缚中,她将自己比喻成,幻想成无坚不摧的巨人英雄。宋凭语选择性忽略掉的现实,是她已然迟暮,没有过多精力没有健壮体魄了。
随四季轮转,随次次波折的攻击下,宋凭语强绷的外壳轰然破裂,一天深夜她罕见发起了高烧,吓得梁越星寸步不敢离开她。
梁越星落寞眸色落于她苍白脸颊,她徐徐背过身沉闷叹息。
她不由庆幸自己做出的决定,梁越星前两天见宋凭语身体不适,便寻了个借口暂住几天。如若她不在,梁越星不敢想象之后的事情。
一整夜梁越星替她换掉头顶毛巾,嘱咐宋凭语吃下退烧药。冗长时间被繁杂事务占据,良好精神被渐渐的日出消磨。梁越星不堪疲倦,侧靠在宋凭语身边迷糊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