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凭语似乎没有太多选择,或是扭捏的余地。
20xx年的圣诞节。
五月天在台上唱着那首《步步》。
当歌词滚动出那句—
每一张相片每一个房间
宋凭语的镜头定格在此。
演唱会结束时间有些晚,梁越星跟蒋郁林说打算去吃夜宵,宋凭语次日没工作欣然答应。宋凭语因为看手机的原因,落后走在她们俩身后几步外。她正欲继续朝内跨步,身后一道暗哑低沉的嗓音叫住了她的步伐。
“宋凭语。”
宋凭语惊诧回眸,撞进盛柯深入潭底的漆黑眼眸。
他轮廓分明的脸庞扯出散漫笑容,吐露出的话语却充满分量,使人被迫站立在原地无法动弹。
“我能追你吗?”
“…”
宋凭语缓慢垂下半举手机的手臂,她悠长浓密的眼睫颤巍了瞬。
随后,宋凭语紧皱眉心,仿若是真的很认真。
“…你如果在吃完饭后问我。”
“我可能会脑袋一热答应。”
“因为吃饱撑的。”
面对宋凭语诙谐又直白的拒绝,盛柯垂劲一笑没放在心上。之后的盛柯,的确与之前不同,连同梁越星都看出了端倪。宋凭语对此仍是不为所动,没有给出什麽回应。
宋凭语有次外出拍摄,恰巧“遇到”了盛柯。
原因。
自然是拜她那位好闺蜜。
临到饭点,盛柯提出一起吃饭,宋凭语微妙扬眉倒也没出声拒绝。她坐在盛柯对面,专注垂眸紧盯自己手中的相机。当宋凭语看到菜单上的蓝莓奶酪蛋糕时,她眉眼噌然一亮,果断出声想要。现在身侧没有熟悉的人,不会知道她有些蓝莓过敏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