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柯紧挨在她脖劲处的脸庞扬起,薄唇落在她耳垂处,他又是那副閑散笑意。
“行。”
盛柯话音一落地,他倏忽抱起宋凭语,大步朝卧室走。
夏季暴雨往往是来的猛烈又突然,具体结束时间却不一定。
这场天气预报没有预知到的暴雨,直至淩晨才算缓缓停歇。
日出
经过暴雨的不断洗刷侵袭,次日上午仍然是出个了大太阳。刺眼阳光透过窗帘的窄小缝隙穿透进卧室,铺洒在地面一处。宋凭语没受任何影响,她浑身疲软困意泛滥,仿若睡不醒般。搁置在床侧的手机窸窣响起,宋凭语烦闷拧眉,自顾把脑袋往暖和被内一缩,选择性逃避。
偏偏电话像是与她作对,不停歇的响彻耳边。
宋凭语迷迷糊糊睁开像是被粘连在一处的眼睫,睁开了两秒,她又觉酸涩赶紧闭上。宋凭语挣扎了半秒,仍是决定不接电话。恰巧盛柯跨步从客厅走进卧室,他一推开门,阵阵铃声传入耳内。盛柯状若不悦般挑眉,轻手轻脚走到宋凭语身侧,他果断拿起电话挂掉。
“…几点了?”
宋凭语声线暗哑到险些失声,她不自觉皱眉,不适与起床气聚集即将演变成她的脾气。盛柯半蹲在她身侧,柔声回答了她的问题。他道完还早,伸手想把宋凭语脑袋从被子里解救出来,盛柯拉了拉被子,宋凭语登然了起眼睫,不悦瞪了他眼。
盛柯倏地一笑。
“不吃饭?”
宋凭语的确是饿了。
她又困。
宋凭语神情陷入浓重纠结,怎麽想都做不出决定,她只能先顺从胃部起床。这股气,宋凭语自然而然丢在了盛柯身上。
宋凭语愤恨咬着一个抹了蓝莓奶酪酱的贝果,偶然擡起眼睫,扫眼坐在对面悠閑看报纸的盛柯。见他万事没有且神清气爽的模样,宋凭语就恨得牙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