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那精力】
梁越星全然调侃的字眼,落入宋凭语眼中,她不自觉从鼻息间吐露出叹息。宋凭语没再回複梁越星,她在餐桌边慢吞坐下。宋凭语看似垂眸,正在拆开外卖盒,可她眼神飘忽,时不时落在黑沉的手机屏幕上。
宋凭语没有什麽胃口,她强迫自己吃了口,味同嚼蜡。
她又烦闷扔下筷子,拿起手机,宋凭语这次快速打开了盛柯的聊天框。
他发过很多消息,时间不定,淩晨傍晚白天。
宋凭语指腹触及到冰凉屏幕,她又紧皱眉毛戳了好几下。屏幕温度从凉到温,宋凭语仍旧没有发出一条消息。那天争执画面涌现眼前,宋凭语迟钝悟出了两人错处,不仅仅在于一人。她妥协似得重重叹气,编辑了一条消息发给盛柯。
【我不在家】
【别一直在我家小区门口等我】
【当心被当做小偷】
宋凭语消息一发出,盛柯立即回複她。
【我没有】
【我只是…去找过你】
【怕你生气】
【不想看见我】
【我没有待多久】
从字眼间,仿若都能窥见他消失殆尽的傲然。
宋凭语彻底没了吃饭的心情,她忽然觉得,无谓争吵折腾的是两个人。情绪来得快又莫名,大家都是被情绪操控的傀儡,最后还得被它牵着鼻子走。
宋凭语倦怠眉眼因坏情绪下垮,她沉默了半晌,窸窣退出盛柯的聊天框。宋凭语刚退出消息,就瞧见她曾经朋友发来的邀约。听说她回来的消息,之前约她的人不少,宋凭语没兴趣又疏懒于应付。现在发消息这位朋友不同,她的邀约,宋凭语是会应下的。
【好啊】
【我过几天才回去】
【在那之前?】
【好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