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出了什麽事情?”
“你能不能吭一声,能不能说句话啊。”
“你是要熏死你自己吗?”
蒋郁林没得到答案,他手机连贯弹出好几条消息。
他下意识分神去看,是梁越星发给他的,来不及高兴。蒋郁林看见了新闻上的内容,他嘴角顿然张开,这方生…
盛柯嘴里的朋友。
那个,总用模糊字眼带过过程,却在名字上着重笔墨的朋友。
“…盛柯。”
话语苍白。
无从下嘴。
之后的两天里,蒋郁林推掉了工作陪着盛柯。
期间甚至是陪他去了医院,医院的处理是让盛柯停工几天。其次,盛柯需要向家属道歉。盛柯得知消息时没有什麽情绪,他行尸走肉般来到医院,沖方生的妈妈道了句抱歉。
方生的妈妈眼眶红到无法看见眼白,她一眼认出盛柯是最初的那位医生,她难过意味骤然涌上心尖,她沖盛柯大喊了几句后,又死死攥紧他的衣袖,大哭出声。
盛柯巍然不动,任由对方把手掌握成捶打在他身上。
到最后。
方生妈妈又紧握他的手掌,有些用力,尖锐指甲掐破了盛柯表面皮肤。他波澜不惊的淡漠眼眸,一点点擡起落在方生妈妈身上。盛柯向她鞠了个躬,又一次道了句歉。
方生妈妈宛若脱力往后踉跄,好在一位医生眼疾手快,擡起手臂拦了拦,阻断了她摔倒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