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凭语背后接近腰侧方,是一片模糊的血色,应该有一会儿了,血色变得暗沉。
“盛柯推的?”
“他什麽人啊这是。”
“平时看着人模狗样…”
“不是。”
“踩滑摔的。”
宋凭语跟何似去的地方是植物公园,宋凭语专注于相机,没察觉脚下地面是有滩小水。宋凭语乍然踩上,重心不稳直直往后仰,腰部位置接触到一旁石头。
具体伤的如何她不知道,宋凭语只能发现,她身上衣物擦破,染上污渍。
何似这才将他外套递给宋凭语。
宋凭语原想拒绝,可工作没结束,她衣物确实太过糟糕。
“去医院啊。”
“赶紧。”
“你不是最害怕留疤了吗?”
梁越星话音刚落,她又反应过来了。
宋凭语是不会一个人去医院检查的,亦或,一个人在医院待太久,这对她来说是个极具挑战性的事情。梁越星手掌使劲拍了拍额间,她赶紧拉起宋凭语,在宋凭语的抗拒下硬拉她去了医院。
替伤口消毒的酒精,刚接触到皮肤那瞬间。
宋凭语眼睛通红,她双手紧握搁在膝盖处,随时间消失,宋凭语额间已然点缀汗滴。梁越星扶住她颤巍手臂,探头扫了扫她白皙皮肤上的那大片纱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