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她只想盛柯能一直在。
这句话。
荒谬又无厘头。
可。
是宋凭语现下的愿望了。
相机是不可能出问题的。
因为,宋凭语以前试过很多次,哪怕是最近,她也尝试过。
相机如果没有问题的话。
那就是。
盛柯。
宋凭语动作急促按下门铃,她灼急的等待盛柯开门,双手不断交织又松开。盛柯刚洗完澡,身上套着家居服,发梢水珠不断往下坠落。他一打开门,宋凭语瞬间上前抱住了他劲瘦腰间。
宋凭语耳侧紧贴在盛柯散发热意的胸膛处,双手死死攥紧他背后的衣物,仿佛只有这样,温度才不会消失,宋凭语害怕的事情才不会发生。
“怎麽了?”
宋凭语抱的很紧。
盛柯无法拉开她,只能就这麽个姿态,偏头端倪她的神情。
见她眼眶微红,盛柯粗浅思索了瞬,想到某个可能性,眼底戾气骤然散开。
“又是因为那砒霜?”
砒霜?
…砒霜。
盛柯是真会取外号。
宋凭语胡乱摇了摇脑袋,就是不肯松手。盛柯哄了她几句,想让她松开些,他好伸手关门。宋凭语不肯,盛柯只能作罢,任由宋凭语抱着。
过了半晌,宋凭语许是理智渐渐回笼,她松开了似笑非笑垂睨她的盛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