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柯没回答的短暂间隙,对于宋凭语来说,是无比紧张且沉重的过程。宋凭语没料想到的是,盛柯似乎对这张底片不怎麽熟悉,他纳闷啧了声,应该是在回忆。
宋凭语眉心收紧,嘴角抿成线条。
“…桌上的底片。”
“噢。”
“随手翻书时发现的。”
盛柯这个回答算是彻底打开了宋凭语的好奇心,她眉心收紧程度增剧,宋凭语嘴角蠕动半晌没发出一个单音。她凛然眸子再次看向底片,仿佛要把上面的内容印刻入心。
宋凭语心尖一颤,她多了个念想。
“盛柯。”
“我可以暂时借用一下这张底片吗?”
“随意。”
“你可以直接拿走。”
盛柯似是在摆弄打火机,他莫不在乎的嘟囔,打消了宋凭语积满杂念的内心。
她顺手把底片放进盒内,宋凭语单手抱起盒子準备回家,她觉单手抱有些累,宋凭语想挂断电话,用双手环抱。宋凭语刚扯出一个单音,盛柯忽然哑然哼笑道。
“宋凭语。”
“我有点想你。”
宋凭语神色一僵,準备去勾盒子的手臂顿在原地。
她脸色瞬间升起绯红热意,语气牵强。
“哦。”
“我挂电话了。”
…
如果说之前宋凭语还能心无旁骛工作,抛下这些思绪不谈。现在的宋凭语,一旦停下手中事情,她总会不经意想起盛柯,继而联想到他那句话,宛若魔音绕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