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越星微妙擡眉,她嘴角勾勒出若隐若现的弧度。
为了掩盖她真实情绪,梁越星缓慢擡腕,用易拉罐挡住了下半张脸。
“盛柯忽然说的时候,我觉得很惊讶。”
“可又觉好像不那麽震惊。”
“我的说法是不是很矛盾?”
梁越星察觉到宋凭语投来的视线,她忙不叠擡睫。
“没有啊。”
“那你为什麽不觉震惊。”
宋凭语嘴角蠕动,似是呢喃。
“如果要说实话。”
“是因为。”
“我可能心知肚明,只不过是掩耳盗铃而已。”
梁越星明白了宋凭语怪异话语。
她所提及的正是之前梁越星说过的话,梁越星说对于盛柯,宋凭语似乎没有抗拒过他的帮助。很多次,明明可以避免同盛柯的接触,宋凭语却没有那样做。假设她是个平衡天平,现在的她早在不经意间倾斜向了另一边。宋凭语不觉震惊,不过是,她给对方留足了可以停留在她身边的的可能性。
宋凭语眸色一点点下沉,她陷入了谜题困惑中。
手掌心贴近的冰冷易拉罐被她捂热,带进嘴里的啤酒不免变得温热。宋凭语不知道盛柯是一时兴起,或是他真是有如此念头。
不谈他。
单谈宋凭语自己呢,她是一时兴起,或是长久习惯。
“宋凭语。”
“没有具体解析,那就好好琢磨。”
梁越星的这句话,令宋凭语的思维在沉思中潜移默化。她没再躲着对方,谁知对方却像忽然消失般再没出现。宋凭语没太在意,照常工作照常去医院看望宋了,直到某天傍晚,宋凭语刚从宋了病房中走出,準备去楼下咖啡厅帮梁越星买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