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俩活在两个时空吗?”
“看的是同部剧吗?”
“当然不是。”
“?”
“因为我在说你。”
宋凭语神色有片刻停顿,她眉梢不禁一擡,迟钝悟出梁越星的所指代的事情。宋凭语心虚挪开视线,她兀自俯身拿过桌面上的牛奶轻抿着,脑袋半垂,想假装什麽都没有听见。
梁越星恨铁不成钢似得叹了口气,她坐起身,拉了拉宋凭语纤细胳膊。
“你躲盛柯呢?”
“…没。”
“哦,我知道了。”
宋凭语喉间艰难滚动,她提起的心髒没半分落下,反倒是打鼓般咚咚咚。按照她对梁越星的了解,这件事情不可能这麽快结束。梁越星能这麽顺从的说她知道了,绝对是等到下一秒,酝酿好更好探讨的话语。
果不其然。
“你是在躲豺狼虎豹。”
“梁越星—”
“哎,我在这。”
宋凭语快被梁越星悠閑自在的模样气到吐血了,她胸腔起伏,耳垂连着脖劲通红一片。宋凭语清澈透亮的眼眸稍稍瞪向梁越星,梁越星顾不上顺毛了,她一字一句独自梳理着过程。宋凭语坐在旁边,仿若成为了她的一个听衆。
“盛柯跟你说什麽了?”
“你突然这麽躲他。”
“他说,喜欢你?还是说,想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