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盛柯,叫他赶紧给我回个电话】
【他再忙看消息可以吧】
【怎麽回个消息跟树懒一样】
【盛懒懒吗】
宋凭语刚圈住水杯递到泛起干涸的嘴边,她随意瞥向手机屏幕,自然而然捕捉到徐若可调侃字眼,宋凭语无端嗤笑了声,她眼睫悠悠一擡,把这个绰号与盛柯那张脸联合起来。
宋凭语明亮眉眼一弯,不甚在意回了句嗯。
因就徐若可的调侃,宋凭语全然忘记了一个重点。
徐若可找不到盛柯,为什麽要从她这里下手。
宋凭语轻放脚步走到梁越星卧室门口,她探头扫量窝在被子里的梁越星,见她还沉浸在睡梦中,宋凭语没打扰她,转身回房间换了衣服,又折步回客厅定外卖。
做好準备工作,宋凭语懒散掩嘴打了个哈欠,她顺手拿起搁置在旁的相机,打算擦拭一下。
宋凭语手指刚握住相机,她迟钝记起徐若可的嘱咐。
她身形顿然无奈松弛,宋凭语怎麽转眼就把这件事情忘记了。她对自己的记性感到好笑,宋凭语抿了抿嘴角,窸窣放下富有重量的相机,勾过手机。
宋凭语指尖抵在唇边,她紧盯盛柯的电话出神。
盛柯昨天是早班?晚班?
他前天是大概八点过回家,按照这样算,他现在应该不是上班时间。
宋凭语脑内快速盘算作息,猜测出具有可能性的答案后,她指腹落在实处。
机械声即将戛然而止,被一道轻柔熟悉的女音替代前,盛柯不乏暴躁的磁性音调响起。
“…庄晏。”
“你閑的没事做?”
宋凭语瞬间哑然,她好像,打断了盛柯的睡眠。
扰人清梦罪大恶极。
宋凭语懊悔般咬了咬指尖,她带了点歉意的笑,囫囵啓唇。
她声线响起宛若夏季突兀凉风,“盛柯,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