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黑了所有联系方式。
可对方是怎麽看见她朋友圈的。
宋凭语明亮灵动的眼眸忽然一眯,她立即垂头,拿起搁置在腿间的手机。宋凭语窸窣打开微信,一个又一个查看列表里的好友,想要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宋凭语所做的事情,很快得到了效果。
她搬家那几天发过一条动态,是在家随意拍的一张照片,照片内的镜面的确显露出外景。宋凭语在这条朋友圈下,翻看到了一个格外眼生的头像。
她眉梢一擡,脸色愈发阴郁。
宋凭语打开对方的聊天框,里面没有任何一条消息,他的朋友圈同样是空白。她俨然不记得不知道,这是在何时添加,又是以什麽情况添加的好友了。
宋凭语当机立断拉黑。
做完这些防範举措,宋凭语从昨晚开始,始终保持警惕的神经勉强松懈。她鼻息间重重叹息了瞬,了起紧密黝黑的眼睫,宋凭语对上正好奇探头瞧她的梁越星。
梁越星发完消息时,脚步已经走出了家门。
她很像徐若可雷厉作风,不由分说要帮她收拾行李,阻断她一个人呆在这里的后路。宋凭语没有表情的面部,嘴角点点扯动露出笑意。
宋凭语透出些许无奈。
“你不会觉得很麻烦吗?”
“麻烦个鬼。”
“赶紧。”
“你要不动,我叫人来帮忙。”
“知道了知道了。”
“收,我现在就收。”
宋凭语同梁越星一起收拾,速度快上很多。梁越星没做任何停留,一鼓作气把宋凭语带回家,她们俩姿态散漫窝坐在沙发边,看起电影消磨无聊时光。梁越星忽然侧眸,隐约氤氲揶揄的眸色跟炽热阳光般,晒得宋凭语耳垂蓦然红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