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凭语突然不想深入这个话题了,她烦躁皱了皱眉毛,重新伸手勾过自己没拆开的筷子。她们话语还没开始前,老板把他们点的东西端上桌。
宋凭语趁机转移了话题,她字眼含糊。
“你今天这麽晚了,还在加班吗?”
“嗯。”
“有个专访的稿件没校对完。”
“专访?谁啊?”
宋凭语只是那麽随口一问,徐若可也只是那麽随口一答。
可她脱口而出的那个名字,对于现在的宋凭语来讲,倒像是唐僧念的紧箍咒。宋凭语差点没把嘴里食物噎住,她忙不叠用手掌捶了捶胸口,又伸手接过徐若可递来的可乐灌了好几口。
“你干嘛呢。”
“你认识盛柯?”
宋凭语缓过劲儿的脸颊依旧氤氲诡异酡红,她笑容牵强难看。徐若可从她这些表现出,明白了一个事情。
“你说的那位。”
“该不会就是我说的有名的心理医生。”
“盛柯吧?”
宋凭语敷衍似得摆了摆手腕,示意徐若可继续吃饭,不要再盘旋于这个话题了。
“不是吧?”
“真是他啊?”
“他是我大学同学。”
“…”
这世界真小。
小到宋凭语现在想找面墙撞一撞。
宋凭语欲哭无泪,她把可乐喝出了灌酒的架势。宋凭语手臂一落,咚然把易拉罐搁置在桌面上。宋凭语沉重叹了口气,闷闷看向徐若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