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郁林赶紧换上狗腿般笑容,他沖盛柯讨好似得讪笑了几声,下一秒,蒋郁林又开始欣赏起宛若艺术片似的照片。盛柯疏懒于搭理蒋郁林,他修长脖劲往后靠,轻搭在沙发上,清劲手臂往两旁一摊,盛柯状若出神紧盯天花板,炙热视线却失焦没有定点。
这些相片是盛柯花时间一一找到的。
他翻遍了所有杂志上关于宋凭语的拍摄照片,又联系了朋友,寻找一些可能没有刊登的相片。为了收集这本相册,盛柯算是费了不少劲儿。
蒋郁林来找盛柯的最主要原因不在他身上,是想借机偶遇梁越星,谁知对方房门紧闭貌似外出,等了一两个小时,蒋郁林开始急躁起来。
没有人跟他说话,他无趣到想抓狂。
坐在他旁边的盛柯如同雕塑,根本不会分一点心思给他。
盛柯总是这样,一旦遇上物理方面的事物,他会果断屏蔽掉周身一切声音及人物,满腹心思近黏在上面。蒋郁林不明白他怎麽那麽喜欢物理学,更不明白,盛柯最终为什麽会学心理学,去选择当心理医生。
他不是最喜欢物理吗。
蒋郁林撇了撇嘴角没打扰盛柯,他选择默默离开。
他刚走不到半个小时,静谧走廊里忽然传梁越星暴躁的声响。盛柯耳尖捕捉到噪音时,他眉心蓦然收紧,眸底怒意与厌恶交织,他挪开身上电脑,想俯身去勾过桌面耳机。
盛柯又听见了梁越星的话。
这一次,盛柯的动作停在了半空。
“…宋凭语。”
“你要累死我啊…你清醒一点啊…”
“我没力气了…”
“谁来帮我一…”
梁越星拖长尾音的咆哮还没吐露完,一侧忽然压下的刺眼光亮,伴随那道颀长身形齐齐出现。梁越星酒后稍显懵然的眼眸眯了眯,稍显吃力的看清楚了盛柯的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