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
宋凭语端过咖啡轻抿了口,她没立马回複盛柯的消息,因为宋凭语在细想她今天跟明天需要做的事情。今天她要去杂志社拍照,晚上会跟杂志社一起外出聚餐。
明天…明天更不可能,明天是梁越星生日。
宋凭语淬满亮光的眼眸一垂,她手指悬在键盘上方迟迟没落下。宋凭语左手继续把咖啡杯往嘴边送,加了不少牛奶的咖啡苦涩味渐少,唯有已然过喉,才能迟钝察觉嘴里那股早已蔓延苦味。宋凭语抿了抿唇角,放下咖啡杯。
【今天明天我都有事】
【抱歉】
早晨的小插曲被工作的繁忙全然替代,宋凭语双手托举相机,眸色出奇专注直盯框内画面。她背脊微压调整角度,玻璃窗折射出的光亮镶嵌在她侧脸上。
宋凭语结束上午工作,她立马往旁边休息椅靠近,腿边稍挨可靠物,宋凭语果断坐下。
酸软双腿得到了解放。
宋凭语把相机放在一侧,手掌半握敲了敲自己无力双腿。前几天搬家再加上后续整理,宋凭语几乎把所有力气用完了,以至于最近一两天的拍摄,对她而言,都像是在经历酷刑。
荀靳端着一杯冰咖啡走到她身边坐下,他伸手递给宋凭语。
“何似说他等下再过来。”
“我们中午一起吃饭?”
宋凭语粗略点头,接过咖啡。
她无精打采的模样宛若枯萎植物,脑袋偏向肩膀,往日炯亮有神的眉眼恹恹垂下。荀靳同宋凭语见面这麽多次以来,这是第一次见她这幅状态。
荀靳不好奇具体原因,因为他知道是搬家后遗症。
他只是浅淡弯起唇角,打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