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赵磊脸色一点点变化,盛柯懒懒擡起眼睫,手掌举高尼克狐,清冷眸光随之牵动。
盛柯轻哼了声。
“是吗。”
“那我待会儿去看看。”
赵磊来盛柯这之前刚好下班,他利落站起身,作势脱掉身上的白大褂再同盛柯閑聊。赵磊閑散的悠悠视线随盛柯爱不释手的模样,逐渐转变成了嫌恶跟纳闷。
上次赵磊出差,帮他女朋友带玩偶时,不经意想起了盛柯,索性顺带送了他一只。
结果呢。
盛柯嫌弃到不行。
起初赵磊是无意提了一嘴,想让盛柯摆在车内,说到一半,他是真觉盛柯该多点人间烟火气了,赵磊心思一转,便开始了他的死皮赖脸的姿态。
最终盛柯被他念叨到耳朵痛,为了让他闭嘴,这才把尼克狐放在车内,与他安然共处。
昔日画面清晰跳跃于眼前,赵磊眸间嫌恶再次加深。
他嘴角拉平,目不转瞬望着盛柯玩了许久,他终于忍不住啓唇讥讽似得啧了声。
“盛柯。”
“你白骨精吗?”
“变脸程度跟变了个人似得。”
盛柯打直背脊松懈下来,宽阔背脊往椅背上一靠,姿态愈发懒散,就是对赵磊的话充耳不闻。赵磊陡然被盛柯气笑了,他咬了咬后槽牙,打趣心思腾升到了一个高度。
他可是听一起去香港出差的同事提起,盛柯工作结束后,刻意多停留了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