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柯锋利眸光宛若框架定在宋凭语身上,他脸色莫名,没立马出声。氛围不由变得静谧,甚至是有一丝僵硬,宋凭语摸不清楚盛柯想说什麽,她只能硬着头皮再次出声。
宋凭语刚吐露出个单音,盛柯莫名其妙扯唇笑了声。
盛柯修长脖劲微耷,即便是这样,也能轻易窥见他嘴角弧度。
宋凭语愈发茫然,她偏了偏脑袋,揣测道。
“你是加了夜班吗?”
比如说,现在很困。
…脑子不太清醒?
盛柯敛起薄薄眼睑,他淡漠瞳孔直白望向宋凭语。盛柯擡头瞬间,笑意也随之消失。他掩嘴清了清嗓子。
“你昨晚想说什麽事?”
盛柯这句话落地,宋凭语瞬间恍然大悟,她了然啊了声,手掌拍了拍光洁额间。
“我是想…拜托你…”
“我有位朋友…这件事情可能很冒昧…”
“医院那位?”
宋凭语没说具体事情前,盛柯率先给出了答案,宋凭语一听,眉宇间流转的纠结辗转变成了讶然。宋凭语愣了愣,她一时间分不清楚盛柯说的是宋了,或真是她想说的任思怡。
宋了的主治医生不是盛柯,那他…
盛柯回忆了瞬,像是记起了对方。
“昨天。”
“医院那位。”
“…对,她…就是,如果。”
“她再一个人去医院的话,能麻烦你多跟她两句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