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无法分离,无法分清,会让人在恍惚间做出下意识的肢体动作。
“宋凭语。”
梁越星正欲擡手揽住宋凭语胳膊,乍然听见盛柯声线,她险些误以为是幻听。
她同宋凭语一起诧然擡眸,不同的是宋凭语的反应。
宋凭语出奇的,抽风般,忽然用手指点了点盛柯的方向,音调上扬带着微醺朦胧,像是同熟人熟练撒娇。
“盛柯!”
梁越星嘴角刚咧开的假笑弧度顿了顿,她眼眸倏地瞪大瞅向宋凭语,她连她想假意寒暄的事情都给抛之脑后,就这麽死死盯着宋凭语。
宋凭语酒后性格的确是会比较软,但,不是说好向最亲近的人吗。
或是酒后依赖惯性,或是盛柯声线跟刚脑内不断循环的声线重合。
宋凭语因胃里不适的而收紧的脸色,骤然松弛,甚至是流露出娇俏笑容。
是卸去锋芒后的不同漂亮。
很乖。
是在场所有人的印象。
宋凭语在衆人好奇的目光下,蓦然朝盛柯摊开双臂。
本就矮盛柯一大截,此时她几近蜷缩坐在梁越星身边,这份身高压抑更为明显。盛柯身形压下的阴影,些许能全然覆盖住宋凭语身形,迫使从他身后的角度望过去,看不见宋凭语一丝一毫。
梁越星见宋凭语这样,只以为她是脑袋抽风,赶忙想捉住她的手臂,沖盛柯道歉。可下一秒,在梁越星眼中向来淡漠不近人情的盛柯,彻底跌破了她的眼镜。
盛柯背对光芒而立,脸色忽明忽暗,唯独炯亮的锐利眼眸落在宋凭语身上。
他似乎是皱了皱眉,又似乎可能叹息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