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越星是觉得宋凭语心情压抑,她之后几天又会因工作连轴转,担心她一个人在家,情绪会愈发下沉。她索性趁今天下班早,拖宋凭语去酒吧。
就算是宋凭语一开始拒绝不去,梁越星想她肯定也会死拽她去。
宋凭语眼睫微垂,骨节明显的手指圈住眼前酒杯。她身上的浅色衣物,成了周遭灯光的背景板。梁越星幽幽觑了林朝暮眼,她一时间找不到开导词,只能默默举起酒杯,碰了碰宋凭语酒杯边缘。玻璃杯轻然触碰的磕声,落在嘈杂音乐声里根本不起眼。
宋凭语却因此擡眸,清澈眸底灌满晦暗,她光洁脸庞充斥深思。
梁越星这才后知后觉发现,宋凭语根本不是因为心情差而低垂修长脖劲,她单纯是在出神想事情。梁越星嘴角轻扯,陡然轻笑了声。
“想什麽呢?”
宋凭语偶然触碰到某个字眼,她囫囵侧眼,幽深眸色直视梁越星,她嘴角拉平没有出声。宋凭语奇怪动作,使得梁越星更加不解,她拧眉道。
“发什麽呆啊?”
宋凭语没打算提起任思怡的事情,她掩饰性的撇了撇嘴角,故意扯开话题,用其他话语搪塞。
“在想。”
“之前杂志上的一篇刊物而已。”
梁越星嚷嚷了几句,让宋凭语现在别想那些事情,专注于现在的酒局。宋凭语微妙挑眉,徐徐把酒杯递到嘴边抿了口。宋凭语不打算喝太多,点到为止,到最后仍然是没忍住喝了不少。
她脸颊连着脖劲处泛起酒后醺红,宋凭语用手托住微微发烫的下半脸,平日炯亮瞳孔,不自觉流露出莫名的鈎意,宛若一片幽深海域,促使人只想沉沦。
宋凭语迷糊皱了皱眉,她手掌撑在桌面上想起身,半醉半清醒的梁越星忽然拦住她。
“去哪?”
宋凭语眨了眨眼睫,反应慢了半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