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凭语语调很低充斥疲惫。
“你怎麽了?昨天晚上认床吧?”
“我说让你在家住,你非不要。”
“没有。”
“是宋了生病了,折腾了一晚上。”
宋凭语跟梁越星无话不说,这种时候自然也不例外。宋凭语言简意赅向她阐述了几句,梁越星从最初的惊讶到无声,两人之间仅剩下电流滋滋声,空落幽寂。
宋凭语拖长语调叹了口气,她脖劲扬起,直视那轮烈日。
“我下午直接来医院。”
“你在那等我。”
“好。”
宋凭语挂断梁越星电话后,她脑内开始人神交战。宋凭语应该把这件事情告诉姑姑姑父,又似乎不应该告诉那位严厉姑父。宋凭语想起昨晚,宋了恳求目光,她的一言一字如烙印般刻入心尖。
“表姐。”
“你千万别告诉我爸爸。”
“不要告诉他。”
宋凭语百无聊赖踢了踢脚边灰尘,她打起精神朝主治医生办公室走。许是快到午休时间的原因,办公室内外空无一人。宋凭语纳闷打望了几眼,脚步刚走近门口,内里一道调侃又好气的嗓音响起。
“今天不是休假吗?”
“怎麽突然跑过来了?”
宋凭语内心底有个答案狂跳而出,下一秒,那道不算陌生的散漫音响传入耳朵。
“哦。”
“忘记了。”
宋凭语耳畔里已无他们谈话声,她失焦视线垂下落在干净地面上。宋凭语恍惚记起,盛柯回答她时的模样,她是完全没有料想到盛柯今天是休假。
脑内满是他那道冷淡又慵懒的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