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再过来。”
宋凭语感觉自己没有思考能力了,她使劲闭了闭眼睛,促使雾朦一片的眼眸能够清晰一点。宋凭语手掌扶在一侧,腿脚颤巍站起身。
“好。”
宋凭语走路偏偏倒倒,总给人一种下一秒就会跌倒的错觉。
盛柯犹豫了几秒,伸出手臂扶住宋凭语,他嘴上却一点没松懈。
“你要是再摔一跤。”
“该留疤了。”
盛柯扶着宋凭语上车,临到小区停车场时,盛柯分神察觉到了宋凭语的异样。一开始,宋凭语的语调一点点变缓,盛柯误以为她是困了,没打算出声打搅宋凭语。
临到现在,盛柯迟钝察觉宋凭语是身体不适。
“宋凭语。”
“宋凭语,你哪不舒服?”
盛柯叫了她好几声没见她回应,他眼眸下滑,注意到宋凭语捂住胃部的动作。盛柯嘴角溢出一声粗口,他把车停在车位上,步调急忙走到副驾打开车门。
盛柯半俯下身稍稍靠近宋凭语,他再次出声唤她名字,宋凭语终于有了点反应。
她吃力擡起眼睫,苍白脸色没有一点缓和。
没几秒,宋凭语又无力耷拉下过于沉重的眼皮。
盛柯鲜少有情绪失去控制的时候,现在倒算是一次。他眉心皱到无法再收紧,微凸指关节泛起青白。盛柯蓦然擡腕搭在宋凭语额间,这才发觉她额间有些发热。
盛柯先是摸出手机给梁越星打电话,对方根本没接。
盛柯想把她交给梁越星的心思骤然消散,依他看,梁越星不能算是会照顾人的人。
盛柯背脊下压,覆盖青筋的有力小臂,穿过宋凭语腿弯处。他一把抱起陷入昏睡的宋凭语,盛柯暴躁的用脚踢动车门。盛柯脸色黑沉回到家中,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事情,他回家后一直没关门,任由大门随意敞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