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越星含笑调侃,打破了短暂沉寂。
“这麽巧呢…”
宋凭语含糊说话间,差点咬到自己舌头,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也不知道盛柯有没有听见。
盛柯愕然挑了挑眉,没太多其他情绪。
似是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一概不知。
“嗯。”
宋凭语趁他走出的间隙,快速拉起看戏的梁越星进了电梯。
电梯门合上前,盛柯背影已然消失。
宋凭语紧绷肩膀蓦然垮下,她无意识松了口气。
“啧。”
“关心人家下班。”
“也没见你平时这麽关心我。”
宋凭语垂了垂眼睫没作回答,她洞察眸色故意在盛柯背影上停留。
她脑内念头实际上太过荒谬,可宋凭语愿意相信一些无厘头的直觉。
宋凭语懒懒擡腕,揽住梁越星纤细胳膊。
她脑袋随之靠在梁越星肩膀处,就这麽半倚靠着走出电梯。宋凭语疲惫嘟囔。
“困了。”
“小区附近的柳树被修剪了。”
“你知道吗?”
话题转变的太过突然。
梁越星傻眼了瞬,她迷糊皱眉。
“被修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