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写下名字。
下次宋凭语才不至于把对方给忘记了。
之前梁越星说,遇到蒋郁林不用搭理,宋凭语却觉说不定会常常碰面。记住也没什麽不好,至少是,下次能精準的认出他,再赶忙避开与他正面碰见。
把相片放稳妥后,宋凭语随手拿起了放在一旁的书籍,宋凭语身形一一歪,懒散靠在一旁。
手指缓慢翻动着书页,不知多了多久,窗外阳光渐渐下沉,宋凭语脑内升起一丝倦怠。
她掩嘴打了个哈欠,目光没从书页上挪开。
忽然看见一段话。
失眠症最可怕之处不在于让人毫无倦意不能入睡,而是会不可逆转地恶化到更严重的境地:遗忘。也就是说,患者慢慢习惯了无眠的状态,就开始淡忘佟念的记忆,继之以食物的名称和概念,最后是各人的身份,以至失去自我,沦为没有过往的白癡。
宋凭语眉心一点点收拢,嘴角逐渐拉成一条直线。
她没再翻动书页,仅仅是盯着这串字眼出神。宋凭语思绪连接呈现出一个另外病状。
“阿尔茨海默症。”
宋凭语腾然坐起身,急忙翻出那张从荀靳杂志社买来的相片。
她把这张背影安稳摆在桌面上,十指交错搭放在膝盖处。眼睫垂下,端倪着这张泛旧相片,荀靳的话萦绕耳边。
“他是阿尔茨海默患者。”
宋凭语倒吸了口冷气,轻咬着指尖面露困惑。
“失眠,阿尔茨海默。”
只要一想到可能会患上阿尔茨海默,宋凭语背脊便不自觉僵硬,手臂泛起凉意。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赶紧查看香水快递有没有发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