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宋凭语格外怕死,她一听憔悴二字,手指立马扶上胶原蛋白充足的脸颊。嘴角因惊讶而无法合上,呼吸不自觉急促了一分。宋凭语仔细端倪梁越星,想看她是开玩笑还是认真的。
可对方始终一副正儿八经的模样,甚至是坦然面对她的打量目光,这吓得宋凭语立马起身。
她凭借着沖动推开家门,忽略了梁越星那声得逞嗤笑。
以及,她那句不着调的调侃。
“就宋凭语那张脸。”
“熬几个大夜不依旧面色红润。”
大脑失控下,宋凭语已经按下了盛柯家门铃。等到门铃响彻耳畔,宋凭语忽然反应过来她在干嘛。她崩溃着神色想悄然转身离开,身后的门却忽然拉开,阻断了她所有退路。
宋凭语苦笑着一张脸重新挪回方向,面对盛柯面无表情的脸庞,她窘迫摸了摸鼻尖。
“那个…”
“就…”
“我想问…”
“?”
盛柯身上套着件白色单薄毛衣,衬的他脸色愈发白净。
如果忽略他淬满寒意的眸色,倒是还挺好看。
宋凭语话语卡在喉咙,半晌没憋出一句完整的话。
身后忽然传来梁越星清脆声音,宋凭语一听尴尬到想找地缝钻进去,脑袋顿然垂下死咬着后槽牙,心底不住腹诽,这闺蜜怕是不能要了。
“她是想问你身上香味是哪款。”
“当然,她不是变态…”
梁越星可能是被自己的话逗笑了,她偏头清了清嗓子继续道。
“她特别特别容易认床。”
“但。”
“你身上那香水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