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斥着好笑。
“我今天闹了个乌龙。”
“险些把你邻居的门给锁了。”
宋凭语话音刚落,梁越星喝进嘴里的茶水差点没呛住她。硬憋下,梁越星稍尖脸庞泛起绯红,半喘粗气,紧张神色不显而露。
“你没有碰到他吧?”
“就…”
“我不能说是碰到。”
“具体点说,应该是被逮了个正着。”
宋凭语心虚耷拉下眼睫,手指有意无意摆弄餐盘。
“我记错了方向,转身去开他的门。”
“然后呢…他刚好从电梯出来,看见我跟做贼似得开他门。”
梁越星喉间艰难滚动了下。
“他,脾气很差。”
“虽然他搬过来的时间不长。”
“但他的脾气,我算是领略过了。”
梁越星一时间不知道怎麽议论这件事情,宋凭语得罪谁不好,一来得罪了对面那位。
按照他睚眦必报又阴晴不定的脾气,这件事情指定是没完没了了。
想到这里,她把鸭腿夹给宋凭语。
“我帮不了你,你多吃块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