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总算是找对地方了。
宋凭语熟稔换上拖鞋,她随手把行李箱搁置在客厅一角。整个人慵懒半瘫在沙发上,白皙手指抵在唇边,开始回忆从淩晨到刚才发生的一幕幕,她依稀记得淩晨有人叫她名字来着。
想到某些玄学的说法,宋凭语冷不丁打了个寒颤,默默摸了摸发凉手臂,试图把这种想法从大脑驱逐。
大脑逐渐恢複清明,宋凭语猛然拍了拍额间,后知后觉。
“他怎麽知道我名字?”
不对。
等一下。
对方捡到了她的相机,还有她不知道怎麽洒落的照片。
怎麽会那麽巧。
对方看到的相片,刚好是宋凭语写了名字的。
宋凭语越想脑袋越发昏沉,她烦躁擡手揉了揉突跳太阳穴,随后侧俯下身伸长了手臂,去勾摆放在桌上的相机。下一秒,只见她宝贝似得抱着一台看起来极具年代感的相机。
宋凭语用纸巾轻轻擦拭一下外壳,打开了镜头,不断调试镜头的方向跟聚焦。
确定相机无误,她又小心翼翼摆在一旁,拿起了随身携带的小相册,里面收集的照片无一不意义非凡。
每一张相片背后。
她都写上了名字跟日期。
宋凭语目光扫过每一张相片,最终从中拿起一张崭新的相片。
这张就是他捡到的那张。
相片上的内容是她对着镜头笑意灿烂,相片背后她的名字下面多出了一串字眼。